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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冰马博客-上海工作服制服清洗干洗水洗,冰马洗衣店洗衣房承包委托管理,上海洗衣连锁 - 纪念史成芳博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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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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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冰马博客-上海工作服制服清洗干洗水洗,冰马洗衣店洗衣房承包委托管理,上海洗衣连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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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冰马博客-上海工作服制服清洗干洗水洗,冰马洗衣店洗衣房承包委托管理,上海洗衣连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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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261.html</link>
			<title><![CDATA[【珠海如也专栏】行为艺术 ]]></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Thu,07 May 2009 19:38:45 +0800</pubDate>
			<guid>http://www.vhorse.cn/blog/default.asp?id=261</guid>
		<description><![CDATA[行为艺术 2009年05月07日 分类：个人日记<br/><br/>第二个内容是说已经仙去的史成芳。<br/>20年后偶闻芳迹，他北大博士了恋爱婚姻像小地震震得未名湖水动了一下，波纹来不及平静他倒先消失了，有祭文多篇在网上可查。<br/>那时哥几个戏称他“芳芳”。芳芳能掐会算胡子拉碴地把太极图画墙上，特亲近“天龙八部”又和我聊《我弥留之际》【天，写到这我打了个激灵，难道冥冥中早有定数么？】<br/>芳芳大学时，假期返乡有一次沿途乞食，这令我佩服极了，心说他不是达摩化生吧？<br/>芳芳绝不似坐在黑白子间与人“手谈”什么的假么事儿，那一点也不风雅。芳芳是风骨。<br/>我把史成芳的乞食等同于艾未未光屁股在“9.11”双子塔前的留影，行为艺术。<br/>见过牛屄的，但没见过这么牛屄的。]]></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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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83.html</link>
			<title><![CDATA[史成芳著 《诗学中的时间概念》简介 ]]></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Fri,13 Jul 2007 00:39:2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vhorse.cn/blog/default.asp?id=83</guid>
		<description><![CDATA[【作　者】：史成芳著 <br/>【丛编项】：博士论丛<br/>【责任编辑】：符本清<br/>【装帧项】：精装 21cm / 308页 <br/>【出版项】：湖南教育出版社 / 2001 <br/>【ISBN号】：9787535534040 / 753553404X <br/>【原书定价】：￥16.80 <br/>【主题词】：诗歌－关系－时空观－对比研究－中国－西方国家&nbsp;&nbsp; <br/>【附注项】：史成芳(1964～1997)，生于湖北省罗田县，北京大学博士，著有《诗学中的时间概念》等。<br/><br/>&nbsp;&nbsp;&nbsp;&nbsp;本书论述了宇宙时间的过去未来的矢量发展，人的时间的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维结构，以及诗学的再现、在场和解构的三者“隐喻体系”关系，提示了人类时间体验和艺术体验的神秘关联域，进而对经验──回忆、在场──叙事、空无──拼接模式作了精彩描述。<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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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82.html</link>
			<title><![CDATA[王岳川：生命与时间]]></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Fri,13 Jul 2007 00:26:4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vhorse.cn/blog/default.asp?id=82</guid>
		<description><![CDATA[　　在一位年轻学者的遗著（史成芳：《东西方诗学中的时间意识》）面前，读其书更感其人的学术生命意义。在我的记忆中，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身边某位青年学者将生命和学术联系得如此之紧密。他不是在时间中写作，他的生命就是写作本身，他的写作是他生命的必然延续。<br/><br/><br/>　　这部以生命煅铸而成的著作，显示了作者对“宇宙时间”和人的“生命存在时间”以及“诗学时间”总体解决的雄心。他在阐明宇宙时间、生命时间、诗学时间的“隐喻体系”关系后，揭示了人类时间体验和艺术体验的神秘关联域，进而对经验－回忆、在场－叙事、空无－拼接模式作了精彩的描述。他对诗学符码和隐喻体系的揭示，为文学本体论建构提供了有力的依据。 <br/><br/>　　在对“过去时间与再现诗学”的论述中，史成芳从诗学与主体存在状态以及自我关系出发，强调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诗学与时间的关系都表现为“过去时间”模式，即回忆、经验对人的思维和想象的驾驭。因此，回忆、记忆以及时间的经验模式成为“再现诗学”的根本精神，由此可回溯到宇宙精神，回溯到一切生命的源头，从而为时间的秩序作出了一种理性的规定。这一诗学观影响了西方文学两千年。<br/><br/><br/>　　而在作者看来，“现代时间”观与人的境遇和艺术的叙事具有内在一致性。在中编“当下时间与在场诗学”中，认为“在场诗学”，即强调主体的时间体验的诗学。这种时间体验不仅表现在个人的境遇、阐释的循环和话语的时间性方面，更重要的是表现在理解、遭遇、沉沦、死亡等的时间性体验上。因此体验永恒的瞬间，成为现代诗人心目中一种撕扯灵肉的命运。 <br/><br/>　　而对于时间的第三维——面向未来的时间，作者认为是“时序坍塌的解构诗学”。它一方面表现在“时间的终结”，另一方面表现为时间转换成空间。在现代性和后现代性时间观之间出现了裂痕，导致时间链条的拆解。因此，后现代的时间是一种非时间化的拼接。这一结果使得意义和历史深度消失，而无穷并置的游戏语言在作品中漂浮，这就是后现代的写作、存在和时空的状态。 <br/><br/>　　正如作者所说，过去时间与再现诗学、当下时间与在场诗学、时序消解与解构诗学成为诗学与时间关系的三种基本模式。各种既有的文学作品尤其是诗歌的存在，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隶属于这三种模式之一种，而每一种时间观念背后，都有一套独特的隐喻体系。通过这种对时间问题的解析，将对解决文学本体论问题作深入性的探究。<br/><br/><br/>　　无疑，我们通过这部著作那凝练冷静的学术话语，可以看到论者沉思的生命所蕴含的巨大理性和感性张力。难道这不正是在藐视死亡之中伴随着病痛的吞噬而锤炼出的对“生命时间”的颂扬么？不正是<br/>超越认知层面对大哲——庄子、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海德格尔、伽达默尔、德里达、利奥塔德、利科尔的心智对话而心领神会的一笑么？真正的人生是“向死而生”的人生。在世俗化的时代，这位思想者却以罕见的慧眼看到了生命存在的时间唯一性，并以战胜虚无而获取自己生命思想的意义根基。他在生命肉体的巨大痛苦中注入了钢铁般的意志，在感悟了生命瞬间的飘逝中凝定了永恒的生命信念。他不仅以生命为代价阐释诗学中的时间观，而且，以顽强的生命力阐释人与艺术存在的合法性理由以及生命的时间意识，从而使我们面对他时感到平凡中所孕育的不平凡。 <br/><br/>　　史成芳博士在完成他的这部处女作以后，被癌症夺去了生命。他最终没有等到他心血凝成的书出版的这一天。尽管他的生命已然飘逝，但我坚信，他的思想定会在当代学术史上留下自己的足迹。<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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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81.html</link>
			<title><![CDATA[王岳川：飘逝的是永恒的]]></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Fri,13 Jul 2007 00:20:55 +0800</pubDate>
			<guid>http://www.vhorse.cn/blog/default.asp?id=81</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34;节日&#34;将时间的奥秘向我们敞开。北大百年的日子到了，总想说点什么，然而以有限的的几十年的生命体验去言说一百年&#34;大史&#34;，显得有些乏力。最好的办法，还是叙说我自己与北大的一种学术与生命的联系的&#34;小史&#34;，或者就谈谈怎样走进北大，怎样面对北大人自身的问题，尤其是学术滑坡的问题，进而面对北大知识分子&#34;学术和生命&#34;等一系列沉重的话题。<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trong> 一&nbsp;&nbsp;生命与学术的选择</strong><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4;学术与生命&#34;的选择，不是自我们这一代起，在北大，这早已是一代代学人被其撕扯和纠缠的问题：或处于学术与政治之间，或徘徊于学术与仕途之中，或以生命去换学术，或以学术张扬生命。正是不同的选择使学者走上了各自不同的学术道路，并抵达各自不同的生命境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世人都厌恶死亡而想无限地延伸自己的生命长度。在与存在大限的&#34;先行设定&#34;之时，思想就不仅仅是书本上的死文字，而变成了一种生存的智慧。我以为，不管是东方大哲还是西方大哲，&#34;向死而生&#34;都是其真正参透生命意义的绝对尺度。因为，就小的方面说，与死亡的觌面和对生死的彻悟--向死而生，是每一个人必得进行的&#34;哲学操练&#34;；而就大的方面说，北大百年总是处在风云变幻的关口，又何曾不是向死而生的呢？起码，在诗人自杀（海子、戈麦）之后，死亡成为北大人经常谈论的一个话题。因此，从我是怎样与死亡面对面说起，似乎也具有某些&#34;合法性&#34;。<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难理解，生命往往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寻常日子就会悄悄地从你面前消失，它从不先发预告而来去匆匆，总是让你吃惊于你对生命的漠视。因此，一切痴心地想活过百年的人都应该明白，生命是不可能预知的，它就在过程之中。我认为爱惜生命的方式就是加倍地使用它，更努力地去&#34;压榨&#34;它，使它产生超越生命本身的能量和思想。因为生命本是一种松散的状态，但生命必须被意志塑形，必须给生命一种喷枪般的喷口──平静散漫的水经过喷口才会变得有力量，才会在坚硬的花岗岩上切出刀痕。相反，生命永远处于散漫的状态，就不可能回答生命最本真的一些问题，同时也不可能切割生命价值当中那些坚如磐石的问题怪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目睹死亡对我的启示超越了书本的教诲，这是从生命本源内生发出来的一种超迈，或者用学术语言来说即获得一种本体论的意义，这告诫我，生命在于它的强度而不在于它的长度，生命的意义在于不断地攀登和追问而不在于坐享其成，生命的价值在于不断地超越而塑形明日的新我。可惜人们仅仅看到某人功成名就时的荣耀，看到某人在闪光灯下光彩夺目的一瞬，看到某部书、某种成果问世时的披红挂绿，却忘了他在艰难跋涉的过程中面对苦难与死神搏斗的辛苦，忘掉了他在时间隧道里积压了数十年而终于喷薄而出的一切前因后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此而言，生命确实是由&#34;不惑&#34;而走向&#34;知天命&#34;的，而且他不是每个人外在的灌输，而是每个人内心灵魂里的生长点，只有如此，我们每个人才会在&#34;死亡的边缘处&#34;相逢。在那个时候，消除了一切差别，仅仅作为一个大写的人进行对话。因此，一切东方大哲，老子、孔子、庄子、孟子，一切西方大哲，康德、黑格尔、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等，都是我的同时代人，我们都面临最后一个根源性问题──生死及其意义问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死亡，语言变得已不那么重要，不管是语言游戏说，还是语言焦虑说，不管是语言书写说，还是语言失语说，都仅仅是生命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它的全部维度，仅仅是生命所显示的冰山的一角，而不是它全部的风采。生命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脚下，在我们通过阅读和他者进行对话的领悟中。学术与生命由个体的问题必然会成为一群学者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在此，我看到一批更年轻的真正的学者，仍然在&#34;向死而生&#34;，在学术与生命的选择这一问题面前作出了自己的回答。<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trong> 二&nbsp;&nbsp;为学术而飘逝的生命</strong><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我的记忆中，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身边某位青年学者将生命和学术联系得如此之紧密。他不是在时间中写作，也不是在写作中去界定时间。他的生命就是写作本身，而他的写作就是他生命的延续，也是他生命意义的阐释。<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这样一位青年学者，我充满了敬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北大燕园认识史成芳，那是多年以前他刚刚考上比较文学所研究生时候。这是一位个性鲜明的青年。他曾经被上海一所著名大学录取为研究生，然而当他去复试的时候，看到这所大学与他想象中的大学府有一定差距，于是，他未入学便毅然退学。第二年，他报考北京大学──他心中的学术圣地，而且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来到了未名湖畔。他之所以选择北京大学，之所以要真实地进入自己心里所希望和构想的学术圣殿，答案只有一个：他是为学术而生，为学术而活着，也是为学术而来到北京大学的。正是这样，我们得以在燕园谋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的腼腆、寡言和清瘦，都普通得不会给人留下太深的印象。然而，当你注视他的眼睛，那眼睛里边的深沉思考和因思考而闪烁的火花会使你为之震撼。我正是通过这双眼睛读到了史成芳的历史和他心灵的世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曾经在校园里面散步，除了谈学术，也谈人生。我为他的坦率，为他对事物本质的洞悉而深深感动。他的硕士论文的答辩及他博士论文的开题报告和答辩，我都是委员之一。他总是清晰而又谦虚地叙说自己的观点，有力而又内在地申说自己的诗学体系。他对德法哲学诗学下过一番苦功，苦读海德格尔、伽达默尔、哈贝马斯、利科尔、德里达、利奥塔德。每当心有所得，便滔滔不绝，眼睛闪着惊人的光彩。然而每当遇到疑问，受到挑战，他又深深地低下头，继续沉默和攻读原著。在与大师们的思想对话中，他不仅进行着知识结构的更新，而且进行着心灵的重新塑形。多年通宵达旦、没日没夜地苦读和苦写，使他的健康状况一天不如一天，终于传来了令人沉痛的消息，他得了绝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怎样的一种命运！<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人们面对死亡的时候，首先遭遇的是生的渴望。然而，这位年轻的学者却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仍然深情地眷恋着学问，不管是在化疗期间、住院期间，还是在回家养病期间，都书不离手，读书成了他生命活着的唯一理由，学术成为他生命存在的最好证明。<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学问大面积滑坡的九十年代，在人们精神普遍被物质所击败的时候，他的精神证明了执著于学术的合法性，也证明了精神存在的不可颠覆性，进而使一切雕虫小技的写作和所谓语言游戏式的戏仿写作变得苍白无力。史成芳是我们身边的一个平凡的人，是一个病痛缠身的普通学者。但是，他的精神击败了病魔，他在与病魔的斗争中感受到，生命的意义在于不断扬弃和更新自己的灵肉，在于将灵肉存在之思转化为精警的思想文字。可以说，正是学术使他的生命得以延续，正是未完成的学术使他的精神不断地向前延展并遏制了肉体的病魔。<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漫长的两年多的时间中，他终于以顽强的毅力和锲而不舍的学术态度完成了一部三十多万字的博士论文。当沉甸甸的论文送到每一位评委手中的时候，我们感到它不仅仅是知识所煅打成的思想链条，而更是一份学者的心灵史的展露。于斯，我明白了&#34;向死而生&#34;的全部含义，并通过它本质直观到我们很多人存在的苍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篇以生命煅铸而成的论文，显示了作者对&#34;宇宙时间&#34;和人的生命&#34;存在时间&#34;以及&#34;诗学时间&#34;总体解决的雄心。他在发现了宇宙时间的由过去向未来的矢量发展和人的时间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维结构以及诗学的再现、在场和解构的三者的&#34;隐喻体系&#34;关系后，揭示了人类时间体验和艺术体验的神秘关联域，进而对经验-回忆、在场-叙事、空无-拼接模式作了精彩的描述，对诗学符码和隐喻体系的揭示为文学本体论的建构提供了有力的依据。<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如作者所说，过去时间与再现诗学、当下时间与在场诗学、时序消解与解构诗学成为诗学与时间关系的三种基本模式。各种既有的诗歌存在，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隶属于这三种模式之一种，而每一种时间观念背后，都有一套独特的隐喻体系。通过这种对时间问题的解析，将对解决文学本体论问题作一种深入性的探索。论文对&#34;过去时间与再现诗学&#34;的论述中，从诗学与主体存在状态以及自我关系出发，强调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诗学与时间的关系都表现为&#34;过去时间&#34;模式，即回忆、经验对人的思维和想象的驾驭。因此，回忆、记忆以及时间的经验模式成为再现诗学的根本精神，由此可回溯到宇宙精神，回溯到一切生命的源头，回溯到时空起源的混沌状态或世界本源的理念，从而为时间的秩序作出了一种理性的规定。这一诗学观影响了西方文学两千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在作者看来，&#34;现代时间&#34;观与人的存在的在场、境遇和艺术的时间的编码具有内在的一致性。在中编&#34;当下时间与在场诗学&#34;中，认为从现象学的&#34;回到事物本身&#34;即回到生命时间的当下状态去把握永恒，因此，这种诗学可称为&#34;在场诗学&#34;，即强调主体的时间体验的诗学。这种时间体验不仅表现在个人的境遇、阐释的循环和话语的时间性方面，更重要的是表现在理解的时间性、情态的时间性、沉沦的时间性、死亡的时间性以及体验的永恒和瞬间性上。正是这种时间编码使得体验永恒和永恒碎片的瞬间，成为现代诗人心目中一种撕扯灵肉的内在张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对于时间的第三维──面向未来的时间，作者以为，是&#34;时序坍塌的解构诗学&#34;。它一方面表现在&#34;时间的终结&#34;和对&#34;差异性&#34;的强调，另一方面表现为时间即&#34;无人的时间&#34;转换成空间。在现代性和后现代性时间观之间出现了裂痕和鸿沟，出现了时间链条的拆解，因此，后现代的时间是一种非时间化的拼接，是时间的终结即空间化和同态化。这一结果使得&#34;所指&#34;的内在时间深度消失，而无穷并置的空间碎片即&#34;能指&#34;在话语链中漂浮，这就是后现代的写作、存在和时空的状态。究极而言，时间是衡量人的生命存在价值的尺度，也是一种永恒&#34;面向未来的时间&#34;展开过程。<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非常有效地将宇宙时间、生命时间和诗学时间加以并置，从而对文学本体论作了相当有深度的阐释。尽管作者三段式思维方式仍有些机械论的叙事残余，尽管他的理论中的中心观念与例证肌质之间仍有缝隙甚至仍有些独断论色彩，尽管在后现代时期，作者仍想整体地解决宇宙时间、生存时间和诗学时间的总体编码问题，显得有一些决定论意味，但是，作者这种总体性思维无疑为解决时间诗学问题迈出了极为坚实的一步，有力地推动了这一学术前沿课题的发展。&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如作者所说，过去时间与再现诗学、当下时间与在场诗学、时序消解与解构诗学成为诗学与时间关系的三种基本模式。各种既有的诗歌存在，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隶属于这三种模式之一种，而每一种时间观念背后，都有一套独特的隐喻体系。通过这种对时间问题的解析，将对解决文学本体论问题作一种深入性的探究。&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然而，我除了关注作者的理性思维层面的显在话语以外，同时，我更关注他通过生命来进行思考和写作的内在的隐在的话语。我深切地感受到，他是在面对显在的时间，即过去、现在、未来去指涉的它的两端的无穷延伸，即&#34;过去的过去&#34;和&#34;未来的未来&#34;，即&#34;两端的虚无&#34;。也就是说，他在把握生命（即时间的矢量）的同时，已经预示了生命两端的无穷的虚无，他是面对这种虚无或面对死亡而震醒了自己，从此不再渴望以不死去达到永恒，而是以对此在在世的无限的追求和追求的无限，去超越虚无而达到对永恒的惊鸿一瞥。&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曾在《艺术本体论》中说：彼岸的无限最终被此岸人灵的内在的无限所消解，生存的时间性和空间性被克服，生命的意义不在于生命的长度，而在于生活、生命意义的充盈，在于生命力的高涨迸发状态。个人生命的机械延长也难达到永恒，与永恒生命力沟通的时刻恰恰是人生诗意化中那些忘我陶醉的瞬间。正是史成芳的对这种诗意的瞬间奥秘的感悟，使他终于获得了与历史上的哲人诗人们灵犀相通的总体体验性（或者说是谢林的&#34;同一心境&#34;）。他超越了当下，超越了自己肉身的病态，而获得了一种灵肉的空灵。事实上，当他带着这部厚重的论文，同时也带着身上的切口、绷带和药瓶庄严地坐在博士论文答辩席上，当他从肿瘤医院悄悄地出来，浑身虚汗赶到北大接受校长授予的博士学位时，在他那1.8米高却不到110斤羸弱身躯和其学术虔敬感面前，多少人流下了真诚而感动的泪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无疑，我们透过这部著作那凝练冷静的学术话语，可以看到他沉思的生命所蕴含的巨大理性和感性张力。难道这不正是在藐视死亡之中伴随着病痛的吞噬而锤炼出的对&#34;生命时间&#34;的颂扬么？不正是超越认知层面对大哲──老子、庄子、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海德格尔的心智对话而心领神会的一笑么？也许，史成芳的肉体被困于斗室和病榻之中，然而他的心灵却走向了&#34;远方&#34;。他的妻子周阅（也是他的同学）和他共同分担了生活和精神的压力，共同支撑着生命和学术的信念。正是苦难才真实地显现出本真的人性光辉。<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真正的人生是&#34;向死而生&#34;的人生。在诗人自杀的时代，这位思想者却以罕见的慧眼看到了生命存在的时间唯一性，并战胜虚无而获取自己生命思想的意义根基。他在生命肉体的巨大痛苦中注入了钢铁般的意志，在感悟了生命瞬间的飘逝中凝定了永恒的生命信念。他不仅以生命为代价阐释诗学中的时间观，而且，以顽强的生命力阐释人与艺术存在的合法性理由以及生命的时间意识，从而使我们面对他时感到平凡中所孕育的不平凡。&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要说的是，面对时间的飞逝，史成芳博士已将生命楔入了历史，并以生命的写作显示了精神的魅力，使飘逝的成为永恒的。（补记：史成芳博士在完成他的这部处女作以后，被癌症夺去了生命。他最终没有等到他心血凝成的书出版的这一天。尽管他的生命已然飘逝，但我坚信，他的思想定会在当代学术史上留下自己的足迹）。<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三&nbsp;&nbsp;未完成的结语</strong><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惊悉北大一位二十几岁的博士生突发脑溢血死亡，在这之前，他已通宵达旦地工作了好几个星期，拼命攻读、拼命写作，已耗尽了他的心力。不是学术剥夺了他的生命，而是贫困剥夺了他的生命，他的生活仅维持在最低水准，导致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今社会，可以有人一掷万金，有人贪污受贿达几个亿，但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却仅有一点少得可怜的处于贫困线上的经费维系自己的基本生存，同时，还要省吃俭用去购买价格飞扬的学术书籍。所以在我看来，这位年轻的学者仍然属于我所命题的&#34;学术与生命&#34;之中&#34;以生命告别学术&#34;的类型。也许史成芳博士属于&#34;生命与学术互换&#34;或&#34;生命作为学术的证明&#34;的一个类型，那么这位更年轻的博士生却是&#34;以生命告别了学术&#34;。如果他的生活稍好一点，如果他生存的基本条件再高一些，如果他的病痛能够早一点得到人们的关注和关心，如果他不是如此通宵达旦地耗尽了自己生命的灯油，那么，我们可以想象，他的聪明、他的智慧、他对事物的洞悉，以及他的宽广的学术思辩能力，将使北大再增添一位优秀学者。然而，他死于生命的清晨和学术黎明之前。何其痛哉！&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焦虑叹息的是，这一群所谓的&#34;青年学者&#34;，有40多岁、30多岁、20多岁的，却是最年轻的在学术最艰难的时候最先离我们而去。也许，学者最大的错就在于没有预知却在&#34;透支&#34;着生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而，学者们更应该好好爱惜生命，因为生命是学术最基本的支撑，是保障我们学术之车能够飞驰起来的车轮。同时，我们仍然需要关注学术，因为作为学者，生命的意义就凝聚在不懈学术的思考中，也只有学术思考可以给无数的生命以更高层面的意义。生命与学术是一个永不可分的整体。&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大将步入它的百年诞辰。作为北大的同路人，作为北大中的一员，深深感到她的叹息和她智慧地预示的明天。但愿&#34;向死而生&#34;的学者们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愿&#34;学术与生命&#34;永远处于一种良性的互动之中，但愿&#34;精神的魅力&#34;永远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br/><br/><br/><div align="right">1997年冬雪日于燕园</div><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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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80.html</link>
			<title><![CDATA[旷新年：想起史成芳，想起一些事]]></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Fri,13 Jul 2007 00:16: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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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史成芳离开这个世界十年了，当时那么多人谈论他，许多人写过文章，似乎还结集成书，现在，他还留在多少人的记忆中呢？由于我交往的范围很小，和史成芳既不同一个年级，又不同一个专业，尽管在同一所学校同学数载，相隔仅仅一个年级，但是，我和他没有很多接触，更没有深交，当时也没有写什么文字。但是，他却是我们许多同学心中的一痛。我自己不仅一直不想写，而且还有意将他遗忘。自从史成芳去世以后，我不忍提起这个名字，就像我不忍见到他的妻子一样。每次我见到他的妻子，我的心中都忍不住辛酸和悲怆。我不敢见到她那充满悲伤和惊惶的眼神。<br/><br/>&nbsp;&nbsp;&nbsp;&nbsp;1993年，史成芳从湖北来到北大，读硕士，读博士。但是，他却再也没有走出北大的校园。他走进北大校园，就像一头撞进了地狱。在病魔的折磨下，他以惊人的毅力写完博士论文，完成答辩，拿到博士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这些仪式，我多少是有些不理解的。人都要死了，活都不能活了，还要这些作甚？<br/><br/>&nbsp;&nbsp;&nbsp;&nbsp;记得是在他得病以后，在北大镜春园76号王瑶先生住所的偏房里，见到他的母亲从家乡湖北农村来看护他。他母亲的悲伤可想而知，作为一个农村的孩子，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眼看就要博士毕业，在农村那是多么大的出息，又是多么大的盼望。她哪里知道，她哪里知道她的孩子在北大的命运。她说她对不起自己的孩子。同学们劝慰她，应该说是儿子对不起您才是。只有儿子服侍母亲的，哪有母亲服侍儿子的？<br/><br/>&nbsp;&nbsp;&nbsp;&nbsp;来北京以后，我只去过两次八宝山，一次是1989年王瑶先生辞世，作为学生，去帮忙布置；另外的一次，就是参加史成芳的告别仪式。因此，也可以说，这是我唯一一次到八宝山去送别，不是为明星，不是为大官，不是为大腕，不是为大款，也不是为大师，而是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一个过早地逝去的同学。许多同学都去了。物伤其类。因为他是我们的同类。<br/><br/>&nbsp;&nbsp;&nbsp;&nbsp;史成芳的死令许多人感到惋惜和心痛，也使人许多同学因此对北大失望。他是死于癌症，死于爱情，更是死于这个社会的势利和偏见。他和他的一位师妹恋爱。在许多人看来，这是甜美的一对恋人，他们同一个专业。可是，他们的恋爱却遭到女孩父亲的反对，而她的父亲就是北大中文系的教授，我们自己的老师。直到许多年以后，同学们还感慨，女婿都读到北大博士这个份上了，如果说地位的差别，能差到哪里去呢？如果说史成芳是农村出来的，然而，中国所有的人上数两代三代，有几个不是农村的？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我们无法想象，今天的父母会忍心拆散他们，而且拆散他们的就是我们自己的老师。许多同学都感到震惊和不可理解。像我自己，由于从农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都已经忘记了我本来的农村身份了。在20世纪末的北大校园，一场感天动地的爱情被我们自己的老师踏碎了，随之被踏的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孩子的心和他年轻的生命。一个年轻的生命倒下了，那没有倒下的未亡人，又是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即使他的女儿是金枝玉叶吧，然而，最后被毁掉的还有他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可是，这就是今天的世道。哪怕我们的生命倒下，也要让他们的偏见通行。我们命如草芥，被任意践踏，无声无息，化为泥土。<br/><br/>&nbsp;&nbsp;&nbsp;&nbsp;北大对史成芳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知识的获取？生活的拓展？内心的屈辱？生命萎谢的地方？是知道的道路，还是生命的墓地？在这里，他获得了知识和爱情，同时也被剥夺了爱和生命的权利。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告诉他的妻子，死了以后，不要搞什么仪式，悄悄烧了就是。他的知识和才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光焰就郁郁而终。我想，他一定有无数的梦想，无数的期待，也有无数的创痛，无数的苦闷，更有无数的遗憾。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出校门。他让我们看到，生命是如此脆弱，这个世界是如此残忍。他最后的态度是那么决绝，没有丝毫的幻想。他的死让人有太多的感触和悲愤。<br/><br/>&nbsp;&nbsp;&nbsp;&nbsp;许多同学和老师都对这位老师感到不满。乐黛云老师是史成芳的导师，又曾经是从事现代文学研究的，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五四以后匪夷所思。有一次，我的导师温儒敏在我的面前责难乐老师。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的同学早已经在地下作鬼了，他的心肠那么冷那么硬，那么坚定地站在那位家长一边，我感到极为震惊和寒心。他怎么会对于生命如此地无视呢？难道他们的偏见就那么重要？<br/><br/>&nbsp;&nbsp;&nbsp;&nbsp;在史成芳去世前不久，他妻子的一位朋友，买了花，和我们几位同学一起去看他。我们去看他，他很高兴，坚持要从床上起来和我们说话。后来，他扶着下床要和这位朋友一道下围棋。那时，他身体已经极为虚弱，大汗淋漓。我们劝他别下了，他坚持要下完一盘。我心为之震动。说实在的，我非常不愿意去看病人，除非万不得已。我不愿意看到人被摧残被摧毁的那种惨不忍睹的状态。<br/><br/>&nbsp;&nbsp;&nbsp;&nbsp;史成芳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毕业，离开北大了，所以，他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我后来听说是王岳川老师为他们举行了婚礼。但是，我既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甚至也不知道他们的婚礼是什么时候举行的。有些同学以为王岳川老师是史成芳的班主任，其实并不是，因为王岳川老师是我们年级的班主任。<br/><br/>&nbsp;&nbsp;&nbsp;&nbsp;史成芳去世以后，曾经组织了一次小小的募捐。每人捐一百块钱。我记得好像是打算把那点钱给他母亲。这在经济上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种安慰和怀念，寄托一种同学的感情。他的妻子坚决不愿意收下孔庆东的一百块钱。同学们好说歹说，让她看在死人的面上收下。谁知道，后来，史成芳的名字却是由孔庆东的文章而“光大”和“不朽”。我们被吃掉，并且永垂不朽。我们被吃掉，然后再一次被出卖。如果人死了以后真的有灵魂的话，我不知道史成芳的灵魂作何感想？鲁迅说过有吃教，有吃革命。这是吃什么呢？<br/><br/>&nbsp;&nbsp;&nbsp;&nbsp;谁来告慰那些善良的人和痛苦的灵魂？<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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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79.html</link>
			<title><![CDATA[孔庆东：史成芳与保尔]]></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Fri,13 Jul 2007 00:12: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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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北大往事》一书中有很多好文章，我个人感触最深的是王岳川的《生命与学术》和周阅的《向死而生》，这两篇文章都讲到史成芳博士身患癌症顽强不屈的事迹。而今，史成芳以34岁的英年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当我在八宝山向史成芳的遗容望上最后一眼时，一句熟悉的话蓦地袭入我的耳鼓：“要赶紧生活！” <br/>　　这是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中保尔·柯察金所说的一句名言。不久前我看到有人撰文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一部坏书，因为它是斯大林时代的伪文学。我不能同意这样的观点。斯大林时代是不是应该全盘否定，这首先是一个大问题，就像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是不是应该全盘否定一样。如果没有斯大林使苏联在三个五年计划内成为世界第二工业强国，如果没有斯大林率领苏联人民以神圣的毅力和巨大的牺牲抵抗和消灭了法西斯，如果没有以斯大林精神创建的华约组织与美帝国主义的北约组织对峙了几十年，那么恐怕中国早已亡国灭种，轮不到任何人来对着伟人的背影指指点点了。与斯大林所保卫和拯救的人群相比，他的专制、他的内部清洗，他的个人崇拜所造成的罪过，毕竟是第二位的。更何况在斯大林时代，涌现出人类文学史上一批最壮丽的诗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之所以使千百万人流下热泪，并不是它宣扬了某种政治意识形态，而是它讲述了一个人如何面对生命——这一普通而又伟大的真理。保尔·柯察金是不是共产党员，这并不重要。退一万步说，即使他是一个纳粹法西斯，就凭他面对多种病魔，面对死亡，仍然为自己的理想而战斗不息，这本身就是值得尊敬的。对真诚和勇敢没有感情、没有体会的人，是理解不了保尔的，当然也理解不了今天的史成芳。 <br/>　　史成芳不是共产党员，也不是纳粹。但是他最懂得要赶紧生活。我们北大中文系93级博士中共有黄凤显、漆永祥和我3名共产党员，我们都经常与史成芳谈笑。我向他请教过关于弗莱、关于本雅明等西方诗学问题，我们还一起探讨气功、八卦等中国古代文化。他身高骨大，长胳膊长腿。阿城的小说《棋王》中有个人物外号叫“脚卵”，我觉得放在老史身上也挺合适。我们几个党员都爱开点不甚高雅的玩笑，老史的笑容总是一半很开心、一半很腼腆。我们那时都认为一位叫“老淫”的同学身体不好，谁也没有想到病魔会选中老史。当黄凤显书记告诉我时，我马上就联想到“残酷无情”几个字。因为那时我已经知道了史成芳和周阅不容易的婚姻生活。尽管我们这些已经成了家的博士生都不容易，各有一本或数本难念的经，但老史和小周的经要比我们更难念一些。同时我又想到史成芳的学术课题恰好是研究时间意识，而今时间意识真的向他本人敲门了，我不知道这是上帝对他的奖赏还是惩罚…… <br/>　　第一次手术据说很成功，但他毕竟不能如期完成论文了。那段时间他常来找我下围棋。他把“下棋”叫“打棋”，常在楼道里半从容半急迫地叫：“老孔，打一盘棋。”他的棋风可以用“赶紧生活”来概括，总是恨不能一举歼灭我某个方面军，时时企图与我大部队进行战略决战。我知道他们学过当代文学的人下棋都是力战型，而我则是追求所谓“大局观”，喜欢不战而屈人之兵。而老史无论在何种恶劣的情势下，都坚韧不拔，从不主动推枰认输，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做百分之百的拼搏，结果真的有好几次被他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事实逼得我向他的棋风靠拢，但我总不能像他那样专注。我有时意识到自己是在逃避时间，我在25岁以前是不逃避的，也像老史一样，一刀一枪地捉定每一个虚拟的对手。为什么在我25岁以后，整个中国文化界都陷入了对时间的逃避呢？史成芳有一篇文章可以提示我们，文章的标题叫《历史的坍塌》。当无边的岁月坍塌到我们有限的生命之上时，正需要挺立起千百万个保尔。而可恨的中国现状是，满街甫志高，遍地余永泽，一个个西装革履或者是青鞋布袜，一边嘲笑着保尔和江姐，一边叫卖着他们的逃避哲学。 <br/>　　身边的年轻生命已经逝去很多了。我有时便会想，也许癌细胞已经繁殖在我体内的某个脏器，也许某一天我偶然体检时被医生告知：你还能活一到两年！当我骑车穿行在毫无交通秩序的下班车流中，随便一个司机的疏忽就可能使我再见不到我的妻儿老母。这时，保尔的”虚度年华”和”碌碌无为”的告诫便回响在耳边。 <br/>　　老史病危期间，我没有去医院看他。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因为他是那样的清醒，那样的坚强，巨痛之下不要求使用镇静剂，也不喊不叫。他既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鼓励。我只能期待他再一次走出医院，叫道：“老孔，打一盘棋！”当我从山西开会归来，我爱人让我镇静一下，告诉我一件不幸的事，我一下就预感到了……我当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代北大全体93级博士拟了一副挽联：“三载同窗如梦，隽语欢颜都入史；一盘妙弈常新，英才伟志尽成芳。” <br/>　　自从史成芳动手术，自从得知中关村一带知识分子的平均寿命只有50岁出头，我就到处宣传要从30岁开始保重身体。那天与周阅握手时，我也说了一句“保重”。但今天我想向所有60年代出生的朋友们补充一句：“要赶紧生活。” <br/>　　<strong>(此文发表于《中华读书报》1998／9／9，引起较为广泛的反响，其中“满街甫志高，遍地余永泽”已成为流传大江南北的警句，到处被转述引用。</strong> <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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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vhorse.cn/blog/article/shichengfang/43.html</link>
			<title><![CDATA[拆解时间的链条]]></title>
			<author>tosot2003@yahoo.com.cn(冰马)</author>
			<category><![CDATA[纪念史成芳博士]]></category>
			<pubDate>Sat,25 Nov 2006 23:25:2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vhorse.cn/blog/default.asp?id=43</guid>
		<description><![CDATA[《诗学中的时间概念》&nbsp;&nbsp;史成芳/著&nbsp;&nbsp;湖南教育出版社<br/><br/>&nbsp;&nbsp;&nbsp;&nbsp;时间是生命和其他谜团的谜底，但时间本身却又是最为漆黑的谜团。因此，诗学和哲学的一大亘古命题就是，追思时间的本质以及它与世界的关系。奥古斯丁说：“何谓时间？如果没有人问我，我知道；如果有人问我，我不知道。”这个悖论式的说法应该是“时间”身上的一根发丝。<br/>&nbsp;&nbsp;&nbsp;&nbsp;史成芳力图通过自己的这部博士论文拆解时间之链，“让时间”以一个清晰的面目示人。作为我国中西文学比较学大师乐黛云的弟子，通过近三年时间与病魔的搏斗和苦心钻研，他用这部呕心沥血之作，几乎开创了我国“时间史”研究的一项先例，即他更多地侧重从中国古代哲学与诗学著作、思想体系比如《老子》、《庄子》、《文心雕龙》、《文赋》等中，挖掘出汉民族的“时间哲学”体系，并将其纳入到西方关于“时间”的哲学与诗学体系背景中进行比较研究。而此前我们仅仅仰视着西方哲人与艺术家们对“时间”概念的哲学演绎、诠释，方法则是以对其译介、评价为主。<br/>&nbsp;&nbsp;&nbsp;&nbsp;通过严谨的纵横分析，作者描绘出了“时间”的三维模型：在诗学的衍进过程中，无论东西方都一直认为，时间与人、与世界的存在状态及自我意识的关系，首先表现为对“过去时间”的回忆，而受此支配形成的诗学通常被称为“再现”诗学；但当绝对的“过去时间”成为支配一切的理性秩序时对它的反叛就表现为现代思想家对“神性时间”的反抗，在康德那里就是“回到事物本身”，亦即回到生命时间的当下状态，而在这个方向下的诗学被称为“在场”诗学；随着时间的前进，“当下状态”逐渐靠向“过去时间”，“在场诗学”象当初的“再现诗学”一样，逐渐成熟，它必然会被新的在场时间“拆解”，这个新的“在场”时间下的诗学被作者命名为“解构诗学”，其直接表现为对“时间”的终结。总之，时间就是衡量人的生命存在价值的尺度，也是一种永恒的“面向未来的时间”的展开过程，是时间扬弃了时间。<br/>&nbsp;&nbsp;&nbsp;&nbsp;我作为读者，因心智原因无意穷究时间的深邃本质。我所景仰的是，我大学二年级的写作课老师史成芳在九十年代中期的两年多时间里，为了完成这部被学术前辈交口称道的著作时，耗尽了自己短暂的一生。他是带着身上的化疗切口、绷带和药瓶庄严地坐上博士论文答辩席的。他不仅以生命为代价阐释诗学中先辈的时间观，更重要的是，以自己顽强的生命力阐释人与艺术存在的合法性理由以及生命的时间意义，从而让我辈从悲伤中抬起头来：真正的人生是向死而生的人生！<br/>&nbsp;&nbsp; <strong> 史成芳博士终年33岁。</strong><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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