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选读十四则[11]——奥登:《为J•F•K的挽歌》

奥登:《为J•F•K的挽歌》


为什么在那时,为什么在那里,
为什么于是,我们哭泣,他为什么死去?
天堂一片寂静。

他是什么,是什么:
他命定成为的一切
依赖于我们。

记住他的死亡,
我们如何选择生活
将决定他死亡的意义。

当一个公正的人死去,
哀悼和赞美,悲痛和欢乐,合二为一。


                                   1964.2
                                                 (马永波  译)

这首诗我阅读过不下三十遍。在一次朗诵会上,我将它如此分行和使用语调语气:

为什么在那时,为什么在那里,为什么于是我们哭泣?
他为什么死去!

天堂一片寂静……

他是什么?是什么?!他
他命定成为的一切
依赖于我们记住他的死亡,

我们如何选择生活将决定他死亡的意义!

当一个公正的人死去
哀悼和赞美,
悲痛和欢乐
合而为一……
1964年2月

    诗人奥登所哀悼的这个人是谁已经无关紧要。在对这首诗的反复阅读中,我逾来逾深地感知到,这是一个伟大的死者,他时刻警醒我,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他曾经的生和他已经的死告诉我如何决定自己的生活。每次阅读它,我都感到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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